至于为什么不怀疑故事的男主角瞿蕤琛, 那是因为在魏淮泽心里,瞿蕤琛也不过是樊家的一条狗,没有主人的许可, 他哪里敢动他?
想到这里,他幽深的眼神就变得不善起来。
“所以, 魏总这是怀疑我樊家?”樊九潇看着面前神情不算友好的男人淡淡一笑,那张悲天悯人的脸就格外显得平静,像是不屑于这种事。
魏淮泽久久不吭声, 但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他想听听樊九潇还会说些什么出来。
“你不用疑我,你大可以走法律程序。”他说的漠不关心,甚至为他出了主意。仿佛一点都不在意他疑不疑心自己。
“你樊家要想动手,一定会做的很干净,我走不走程序有用吗?”魏淮泽想笑,如此讥讽出声。哪怕心底已然信了三分。
可还是想再试探一二。
樊九潇善于勘察对方的心理活动,知道这人一向喜欢嘴硬。
他眼神清冷间带着些许漠然,好像无关紧要,却无端透出一丝危险。他就是这样的人,从不亲自与人起争执,可身上的气场却十足有存在感。
“那么,我整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呢?”他摆出一副思索的模样。
“好不好处不好说,也或许是你帮你家的那条狗做主出气呢?”
魏淮泽说着,且颇为恶劣地扫了他一眼。
可樊九潇似没看到一般,垂眸转起了指节上的扳指。这个理由本身就不具有说服力,况且瞿蕤琛的身份是老爷子公认的,不管怎么说,在他面前,怎么也不能让人随意称其为狗。
“你既然是来找我帮忙的,嘴就要放尊重一些。”
这一句就堵死了魏淮泽接下来想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