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下低头,恭敬回应道。
华栩骞眼神看向窗外,那里还一片灯火分明,看起来非常祥和。
他眼神漠视着,这里曾是他长姐的家。
…
南平的脚踝扭得并不严重,那抹青色是她刻意使劲纠出来的。
所以第二天她基本就能正常行走了。
至于程温韦就有点惨了,手还包扎着,恰好还是右手,连吃饭都需要卢清荷喂到嘴边。而处理公司文件,也只能程景明代为签字。
“真是的,怎么就能下这么重的手。”
卢清荷边喂饭边抱怨着,神情非常疼惜。
程温韦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提,心思只顾着盯着程景明处理手上的文件。每翻看一个,他便会出声打断一下。
似要牢牢掌握决策权。
“爸爸,这只是一些小文件,您就让大哥自己处理吧。”
南平舀着碗里的鸡丝粥,小口吃着。舌尖伸出抵到舀子的一瞬间,脑袋里不禁闪现出华栩骞的面孔,不自觉又把舌尖含了回去。等反应过来,难免有几分懊恼。
自己怎么下意识地听华栩骞的话?
恰逢程温韦一声不满得呵斥,打断她的内心活动,“我这就是在帮你大哥更顺利做决定,你不要干涉。”
南平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
搞不过华栩骞,他这慈祥父亲又来子女面前找威严感了。
再看卢清荷也一脸不认同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