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栩骞让保镖从身后那摊乱象中,拎出了一个佣人去给她拿药膏出来上药。
只是上药归上药,对方脸上挂着的泪珠却没有断过。
他不禁皱眉,怎么这么爱哭。
“行了,我不会拿你母亲怎么样,你应该关心的是你父亲,他这种货色,你母亲跟着他,也是咎由自取。”
这么个没担当的男人。
还费劲心思上位,图什么?不过是权势金钱。
这种道德观,教养子女可不好。
南平没说话,脑袋转向一边不看他。脸颊有些气鼓鼓的,只泪珠听话得没再掉了。
华栩骞顾念她终究是个小孩儿。
到底没有把话说得太重。
只等佣人上好药,他才吩咐道,“把她扶回去,不准再出房间。脚养好了才能下地。”视线既凉又利。
佣人听闻,连忙点头,悚然的寒意从脚底板升起,哪里敢不听他的话。立马躬身就要扶二小姐回去。
南平也没有为难她,只是在经过华栩骞身旁,期许地恳求了他一句,“小舅舅,能不能给父亲点时间适应?他管理公司多年,实在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
“对大姐他真的很好了,至少比对我……”
后面那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只随着音调的降低,原本扯住他衣袖的手也恍若无力般缓缓放下。
华栩骞很清楚她想说的是什么,即使程温韦是个极不称职又很偏心眼的父亲,可他依旧是她的父亲,哪有不期待父母的孩子。
这世上只多得是不爱孩子的父母。
“他早该适应了,何况这也不是你应该担忧的事情。回房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