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明慢慢说起来,身体逐渐放松,只是手微搂着南平,不让她掉下沙发。
南平边听他说,边拉扯着他的领带,随意丢到了一旁。相比他戴眼镜,南平更喜欢他不戴眼镜,这么精致清冷的一双眉眼,被挡住了还有什么意思。
轻轻移动,她纤细的手开始有规律地弹着,想象中像是在棉花。
棉花外面的口袋仿佛变得越来越坚固不催,似多了一层厚厚的防备,筑起铜墙铁壁来。
“继续讲吧,我在听呢。”
程景明耳根有些发烫,红的厉害,像是生了病。毕竟二十几年的人生里,他从没有过如今这种情况发生。
而今天一整天都……
想着想着,突然大脑空白,又似乎只是停顿一下,继续往下讲。
停停补补,不知说了多久。
待终于要说完的时候,脑袋里的一根弦突然崩断了,瞳孔骤然一缩,手指抓紧了南平的衣袖。他的大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向外飞快地流失。
闭上眼睛的一瞬,等待平复,半晌又睁开问她:
“你都听清了吗……?”
南平点点头,望着他的眉眼带着一丝清纯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