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他帮她解了一个围,这确实要少很多麻烦,毕竟谁都知道魏淮泽不好惹,也不好打发,她只动动嘴皮的功夫,肯定是不够的。
“多谢你应先生,还没合作多久就又欠你一个人情,真是过意不去。”南平动了动唇,有些歉意地说着,蹙着的眉心仿佛一直没放下过。
两两相望,那双颇具深意又清冽的蓝眸里,似有风云掠过,能扑捉到明显气息却又平静的过分。
他的视线轻轻瞥了一眼还挽在程景明胳膊的那双手上,心下自嘲一笑,这小姑娘也同样戒备他呢,这么会功夫,也丝毫不见放松,似常年没有安全感又无人依靠的雏鸟。
“不用客气。”他简单颔首,便转身带着不知在想什么的郝君麟离开了。他很清楚,只有人都走了,她的心才会完全放下警戒。
一个人若是常带着面具,装得越久,便越不容易取下来,久而久之,就会变成没感情的机器。
应商不知为何笑了起来,注视着前方的厅门视线,也变得愈发清晰。
“笑什么呢?”郝君麟有些好奇地问,他虽跟这位交情不错,可对于这位的身份背景也是完全不了解的,并不是他不想了解,而是根本查不到。
神秘得像是不存在一样。
“没什么。突然想到小时候罢了。”应商的笑容收敛些许,随意解释了一句。
郝君麟点头,遂有眼色的不再问。涉及私人话题,再问可就不礼貌了,与人交际,须知点到为止。
“怎么下雨了。”二人走到外院,郝君麟望着天空叹了一句,掏出手机打电话让司机过来外院门口接。
应商也随之抬眸,视线拥进绵绵细雨中。
“郝总,让人送一把伞给南平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