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高估了这小子的心智,这么沉不住气。私生子就是私生子,上不得台面。
程温韦摇了摇头,这幅不满地模样自然也落入了一旁站着被骂了半天的程驰眼里。他刚刚才被父亲训斥了一顿,说他不适合做生意管理项目,再出什么问题,就要收回一部分给出去的权利。
他原以为父亲是在不满他,趁机打压他一二,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件事。
“出去吧,跟着你大哥好好学习管理,别整天当甩手掌柜。”程温韦迁怒道。
程驰忙低头答应下来,安安静静地退出了书房。
他慢悠悠地走在长廊上,思绪着他之后要做的事,魏淮泽的意图很明显,想要代替瞿蕤琛的位置,手段也迅速,轻轻松松就解决了一个陆高鹤,不过这大抵也是因为家世背景厉害的缘故。不然陆远清怎么可能这么大度地给他那个好弟弟擦屁股呢。
只是第一个出手的为什么是陆高鹤呢?
瞿蕤琛身为南平的正牌男友,居然可以忍到现在都不出手,圈子里如今都知道魏淮泽的心思,他也不为所动,倒像是怕了一般。
难道他也忌惮魏家的势力?
这么一来,魏淮泽岂不是更嚣张了?不行,程驰摇了摇头。无论是瞿蕤琛也好,魏淮泽也罢,哪一个与南平订婚他都不想瞧见,还是要想办法先解决了魏淮泽才行。
人就是这样,即便对刚开始就存在的事物再感到排斥不满,一旦有后侵入的对象,首当其冲,都是先扼杀掉再议,不计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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