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泽一怔,随即嘴角咧出一个大弧度,真是t的太对胃口了!
该说不该,卢南平总是能精准的戳到他的叛逆点,他这个人,什么不能做的事偏偏他都做尽了。不该沾惹的东西,他就是要抢。
“对,你说的没错,不过——付出代价前,我得先收点红利。”他以强势的姿态搂紧了南平的腰肢,拉进怀中,另一只手掌扣住她圆润饱满的后脑勺,即使在没光线的空间下,他也能精准的捕捉到她的粉唇。
收红利的过程是酣畅淋漓的,追逐的东西是富有活力的。他在想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融入骨髓中去。
为这贲张的血脉带去点不同的滋味。
“你……”南平喘着气,只是还没能再说点什么,又被封住了唇。
该死的。
魏淮泽这没轻重的王八蛋……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梯好似像限定好时间一般,恢复了正常机能。
直到梯门打开,南平到被人抱出电梯,都还是处于缺氧的状态。头有些晕乎乎的,眼神中透着迷离的水光。脸颊红润细嫩,像是熟了的水蜜桃。
魏淮泽盯得有些目不转睛。
“放我下来……”她气若游丝。手像没力气一般拍过他的侧脸。力道很轻,没什么力气,似乎是不经意。可中指处的花型戒指锋利,只这么轻轻一蹭,就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