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陆高鹤除了依靠他,也没有第二条路,更好掌控。
再说……,他几不可察瞥地了樊九潇一眼。
既然够不到“高山”,那“平原”就是毫不费力的选择。
“说的是,其实我们当父母的也是希望南平能有个好归宿。”程温韦看了南平一眼,笑得慈爱万分。接着又作思量状,犹豫了一句:“只不过订婚这个事,恐怕还需要晚一段时间,毕竟南平眼下还没把学业完成。等毕了业再订婚,年纪也正好合适。您看呢?”
这就不是樊九潇愿意关心的了,他虽然耐心很不错,但对二人多久订婚的事宜毫无兴趣。只浅浅勾起了唇角,“程先生应该询问瞿夫人,毕竟我只能算作媒人,不好过份干涉。”
“哦,是是是,差点忘了,那瞿太太你的意思呢?”程温韦很快转了话头,看向樊九潇身侧的瞿夫人。
瞿夫人突然被点到名,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先是微愣,随后又把目光投向了儿子瞿蕤琛,见他对她微笑,才放下心,缓缓开口:“只是先订婚而已,程先生。你不必在意年纪的问题,毕竟又不是让他们马上结婚。况且我看他们二人感情也好,还是早点定下来吧。”
程温韦似乎早猜到她会这么说,也准备好了说辞,爽朗一笑:“瞿太太说的没错,那既然如此,便等我夫人身体好了再正式商议吧。”
话说到这里,就是逐客令的意思了。瞿夫人再拘谨也能听的出来,她习惯了在家不主事,所以一向以看儿子的脸色行事。
见儿子朝她摇摇头,她便也不出声。
瞿蕤琛不知何时松开了落在南平腰间上的手,站起身去扶自己母亲的胳膊,随后又朝樊九潇,说了一句:“劳烦九少帮我送一下母亲回瞿家,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