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九潇是代表樊老过来的,还是在瞿蕤琛的请求下。樊老年纪大了,不欲参加这些世家宴会,便让自己孙子来了,可仅仅是这样,在众人眼里也是十分难得了。据说这位佛子般的人物可难得露一次面在公众场合的。
即便是姗姗来迟,也算是程家无上光荣了。
这可是颗常青树,不能得罪的大靠山。
程温韦听着消息,立马放下酒杯亲自迎接,他与樊家以往是根本搭不上边的,要不是瞿蕤琛喜欢南平,舍得为她铺路,她也认不下樊家这门干亲。
说起来,还确实是沾了女儿的光。也欠了瞿蕤琛不少情面。
可那算什么?大家都有可图的目的。商人重利,在程温韦眼里,如今程家能与樊家攀上,就是好的开始,能真正得到樊家的认可就最好了。
“真抱歉,来的有些迟了,程总别见怪。”樊九潇神情宽和,出于礼貌,他先表达了歉意。
程温韦心底诧异,仿佛有些不信樊家子弟居然会如此‘好相处’,连声音也毫不咄咄逼人,反而温润如玉。
打量着眼前身量高挑纤细,气质古典,举止得当,一举一动都充满着清雅气息,像是画作里走出的高贵佛子,出淤泥而不染。他不禁连忙摆手,躬身用上了敬称,“不碍事,百忙之中您能来参加南平的接风宴会,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听他这么回话,樊九潇只抿唇浅笑着,不应声也不反驳。程温韦见状,也没有自讨没趣,快速得换了话题,说起南平认他为师父的事。
“南平给您添了不少麻烦把?也是您的功劳,她才能顺利去做交换生。”程温韦很会拍马屁,知道像樊家这种人,是不能直接了当的谈正事的,还得旁敲侧击的先搭个关系。这才不会显得太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