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这蠢女人的样子,显然不明白这个道理。
若是卢南平也像这样……他笑了笑,他怎么也犯蠢了?
曹禹甩开了女人的头,向前走了几步,停下脚,俯身捡起来了躺在地上的耳机,似爱惜地擦拭一番,重新挂在了耳朵上。
…
周末时间过得很快,南平也没再出门,而是选择在书房度过,她需要提前进入学校的课程,一年结束后,最好能以交换生中第一名的成绩毕业回国。
一旦投入学习,她便也无心再管那几个男人,她向来主次分明,放在前面的事,就绝不容许任何人打乱。
这一点,瞿蕤琛也很识趣,并没有在书房中跟她‘纠缠’,她学习的时候,他就处理公务,谁不耽误时间。
生命格局大的人,不会在琐事上沉沦。
瞿蕤琛想解决一件事,一定是做足了准备,不会浪费宝贵的时间,这也是取决于他看事的高度。待到都处理完,自然六根清净。
魏淮泽被他找了些事拖住了脚,没能着来国,曹禹那边他打算旁观一阵,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如果像南平说得那样只是为了报复,那便好解决,如若还有其他心思,那解决的手段就另当别论了。
眼下最棘手的,还属樊九潇,他打乱了他的计划,带走卢南平,他应该很不悦才是,可是却一点风吹草动都无,即便是顾及樊老,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这颗上好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