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厌恶耳边听到得一切声响,恨不得取下耳机狠狠碾碎,可他只是听着卢南平如猫般的叫声,眼尾处涌动着的情意就能立马淹没了他。
他厌恶这样的生|理反应。
同时也恨得想要杀死她。
第173章 chapter 173 深渊者
欲戴皇冠, 必承其重。
她生受过的那些苦难,咽下的委屈,终有一天会成就自己。南平一直信奉这个真理。所以在对受人控制这种事上, 从来不觉得如何屈辱,只会想着如何更好地把弊化成最大的利。
通常一个人吃苦只有两种结果, 一种是消耗,另一种是收获,用什么样的姿态去承受那些‘苦楚’很重要, 所谓愚者怨天尤人, 智者沉默不语。在领悟这方面, 她一向是个天才。
在高于自己的势力面前, 保持适当沉默,不较劲。这就是另一种智慧。
她盯着镶嵌在天花板上的欧式吊灯, 这种样式传统又华丽,像是被禁锢在封|建思想下的产物。半晌,她偏过头,从瞿蕤琛怀里爬了出来, 穿上睡衣,去了浴室。
洗漱一番之后, 南平站在镜子面前,检查起脖子上的牙印,印记更深了, 瞿蕤琛又在这里补了一口。
她的指腹轻轻摩擦而过,眼底的流光涌进, 像是想到了什么趣事,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
瞿蕤琛对她的占有欲已经快到一种病态的地步,只是他自己没有发觉。不…或许是发觉了, 但是依旧纵容这种不健康的心理状态。
毕竟这个人很习惯于伪装自己。
她拉了拉衣领,正好挡住脖子上的印记。在梳理头发的时候,瞿蕤琛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怎么起这么早?”他慵懒地靠在她的肩头,闭着眼睛闻着她颈间散发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