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她的骂声,也许是她厌恶的眼神,这才是他所需要的正常反应,才能使他心安理得地做个恶人,施展他那无法见光的计划。
曹禹死死看着她:“这是你自找的。”
南平噤声,不再理会他。她可以确定曹禹的底线就是无法忍受别人对他身体上的侮辱。
而他做出的过激举动比她想象中还要更变态一些。
刚刚有一瞬间可以感受到,他是真的想掐死她。
看来,需要警惕了。
他对她恨意不小。
…
从医院回到别墅,南平先去洗了个澡,她把换下来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却没注意有个细小的东西滚到了浴室的某一角。
吹完头发,南平才从浴室里出来,一出来就看见瞿蕤琛坐在卧室沙发上,正一脸平静地看着她,只是目光有些许深邃。
像是一匹盯着猎物的狼,无端感到压力。
“今天下午你去哪了?”瞿蕤琛开口。
南平静默半晌才斟酌着说了两三句,她告诉他去了哪见了谁,只是隐去了一些不必要的东西。瞿蕤琛喜欢她实话实话,她也没有刻意隐瞒,他能问她去哪,便代表他已经知晓,只是需要她的一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