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坚持康复治疗的支柱点。
然而人到了眼前,他的理智却开始回笼,没有立马绑了她,而是选择采用迂回战术,一步步攻克。
他宽慰自己,这只不过是为了方便后面能够随心所欲折磨她而提前使用的小小开胃菜。
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忍耐,都是为了更好的铺垫计划。
他如此宽慰,也如此信了。
眼前人还保持着贴近的姿势,她露出一丝自嘲:“我现在虽不必听从于谁,可本质上到底也不是自由人。所以,你想要控制我,还很难。你不是瞿蕤琛的对手。”更别说,瞿蕤琛后面还有一个樊九潇了。
当然这句话,她不能明说。
以曹家的能力别说撼动樊家,撬一个角都难如登天。就算是跟瞿蕤琛玩伎俩,恐也不是那么简单。
曹禹盯着她,并未言语。这些道理他当然都懂。可是,谁说他要去对抗了?他当这是个游戏。想要达到目的,自然还有更好的战术。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你可以走了。”
主人下了逐客令,南平便也识趣。
她抚了抚鬓发,将几缕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白嫩的耳垂显露,看上去很是小巧可爱。只见她思绪半晌,软语呢喃道:“别灰心,你想要什么,你大哥总能如你愿。”
她接下来的话更是直接刺在了他的心脏上,“毕竟陆高鹤的车祸,也有他的手笔。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是你哥哥给了我出国留学的机会,送我去进修,与我达成合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