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是再方便不过。
而南平则想的简单,一个人住好办事,也不用花费心力同五湖四海的室友产生过多交涉,毕竟她来这做交换生还甘愿被瞿蕤琛管制的最终目的,始终只有一个。
她需要丰富自己,提升内在的学识。
待到羽翼丰满,那就是浴火重生之时。到那日起,她才有能力说‘不’,不受制于任何人任何事物。
南平回到宿舍后,先去洗了个澡,把学生服换了下来。刚吹完头发一会,手机vx的信息提示音就响了起来,连着几条。
显示名为norah发来的几张图片,附带着一条信息:如果你看到了,你应该清楚我的用意。
视线略过那句话,她点开了图片,几张熟悉的侧影闯进眼帘,有躺在病床上的,也有做康复训练时的,而最后一张最为醒目,是他余光睨向镜头时手挡住脸颊的模样。
那只手明明骨节分明,美丽又纤细。可白皙的手背上满是密密麻麻的针孔,像是被薄纸包裹住的血肉,正在泛着淤青。
没有一丝生命力。
不难想到这双手的主人,被病痛折磨的有多痛苦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