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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井中的水都被饮尽,山丘的主人才苏醒过来。
南平出了一身的汗,只觉得渴。
瞿蕤琛给她端了水,连带着剩下的烂摊子也是他来摆平。
他似乎很喜欢这个过程,像是全身心的投入拥有,从里到外都是他亲自打理。
收拾完以后,便又拥|她入眠。
第二天醒来,卧室只剩下南平一人。她坐起了身,伸了个懒腰。下床时,四肢还有些发酸。
这显然是昨天留下的后遗症。
她在心底又骂了一遍某人,典型的满足了食|欲就不知控制的主儿。
南平洗漱完去了一楼餐厅,佣人早已备好了早餐。待她吃完以后,才问管家,“他去哪了?”
老管家恭敬地回道,“先生去工作了,小姐若是想出门,我这就帮您安排。”
这显然是瞿蕤琛的吩咐。
南平点头,挥手让他下去准备。她暂时没有与瞿蕤琛撕破脸的打算,不仅如此,她还得扮弱势的一方,不然如何骗的过别人的眼睛。
只等这一年交换生结束,待回到江棱,从那时,才是好戏正式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