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颈脖处的痕迹,冷淡的脸上徒然噙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不得不说,瞿蕤琛是真失态了,虽与她刻意说的失控相差甚远,但那也足够了。
要知道,一向理智的人,能有失态的一瞬间,那就是心态开始崩塌的前兆。
一旦彻底崩塌,黑化后的状态说不定就连樊九潇都会觉得吃力。至于魏淮泽,她尚且还没把他放在能与瞿蕤琛心智匹敌的那一层次里。
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黄雀到底是谁,还不得而知呢。
希望这封分手信可以好好的发挥一下它最后的价值。
千万别让她失望了才好。
…
“别同我理论,我没时间听,你先看了这封信再做决定,是否要在我这耗到明天天亮。”樊九潇收敛了笑容,似乎不想浪费口舌,在他眼里,这件事不过就是通知你一声,你们分手了而已。
他面容淡然,神情虽宽和,却深有距离之感。
瞿蕤琛接过信,看了起来,确定这是南平的字迹,也不再多问什么,只是把手中刚买回来的药膏交给了樊九潇,“你帮转交给她,这是消肿的药,一天涂抹三次就好。”
樊九潇睨了一眼,知道他的意思,接过以后,便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