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柔软的触感混着湿纸巾的香味一并纳入口中,他在一点点舔邸着,终于捕捉到门缝,细细探了进去。
他觉得这里或许有点脏了。
但是不要紧,他有耐心清理掉所有的残余分子。
等她醒了,他会告诉她一个好消息。
…
南平醒来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她的头有些疼,但她已经没有心神顾及其他,因为此时瞿蕤琛正坐在她床边的沙发椅上,手里翻着一本书,淡淡地说了句:“酒醒了吗?床头有杯蜂蜜水,喝了吧。”
他似乎一直坐在这里,从未离开。
得到这个认知,南平不由地反思起来,计划都成功了,瞿蕤琛应该也知晓了‘分手’的消息,言知洲一定会告诉他。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怎么是这幅态度?
像是毫不在意的模样。
难道说…言知洲又多嘴说了些其他什么?
想到这,南平伸手端起了蜂蜜水,小口小口喝着,水还是温热的,一点也没冷,这就证明瞿蕤琛是费了心力的,掐好了时间泡的蜂蜜水。
如果不在意她,不会想得这么周到,她定了定心,不打算先开口说话,她想听听瞿蕤琛接下来会跟她说些什么。
“头晕吗?”他放下书本,轻声询问。见南平摇头,才又嘱咐了句,“我不在,下次别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