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南平的渴望,愈发强烈起来。
然而一句“蕤琛”又把他拉回现实,像是燃烧正旺的火把被冷不丁泼了一盆凉水,瞬间浇灭个干净,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难受感。
言知洲松了胳膊,把人放了开。皱着眉扇了自己一耳光,先不提两人还未分手,蕤琛又是他的兄弟不说。乘人之危算什么男人?
她根本就不清醒。
第164章 chapter 164 斗法
在言知洲的助力下, 瞿蕤琛从家族事中脱身,来到了慈善晚宴接南平回家。此时魏行已不见人影,自然也就没看到南平被瞿蕤琛抱在怀里的亲密模样。
“她怎么喝了这么多?”瞿蕤琛蹙眉询问。
言知洲静默一会, 隐去了一些事,回他:“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她一个人喝闷酒, 还把我认成了你,说不想分手。你要是因为家事不便谈情说爱,就直接跟她分手吧。”
“分得早, 她也就不会痛苦多久。”
瞿蕤琛抓住话题中心, 这才从怀中人熟睡的脸上移开视线, 转到了言知洲身上, “分手?她亲口跟你说的?”
见言知洲点头,他的神色便有几分严峻, 他和南平从未吵过架,更别说分手了。他推测时间点,开始猜想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