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犹豫地走上前,三下两步就攥住了她的手腕,把人扳了过来,见她对他傻笑,像是不认人的模样,叹了口气,“怎么喝了这么多?”
“蕤琛,你来接我回家吗?”她乖巧的看他,随后安安静静地靠在他的胸口,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红酒的气味伴随着她身上的香气一贯涌入鼻息,言知洲只觉得有些迷了脑袋,喘不过气。等听到一句蕤琛,他眼神暗了暗,没有回答。
她喝醉了,把他认成了瞿蕤琛。
“你怎么不说话呀……”南平抱怨地嘟囔一句,又安静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什么,“我不想分手……我们不能一直在一起吗……”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带着一丝细微的哭腔。
言知洲顿住,这才明白了她为什么喝了这么多酒,原来是真的有心事。分手?是瞿蕤琛提的么……
他皱眉,思考这件事的真实性,毕竟他并没有从瞿蕤琛那里察觉到任何他们要分手的征兆,上周还听他说在帮南平办签证的事。
难道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还没等他细想,南平就又搂住了他的脖子,攀附上来,“是不是把我自己给了你,就一辈子都是你的人了?”她开始说起了胡话。
言知洲却猝不及防,他甚至有些许错愕,瞿蕤琛也不是个忌荤的人,两人居然到现在还没同过房?他心情有些难言的微妙感,像是给快要熄灭的火星加了一把猛料,燃烧地更凶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