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生命力,不像那些臭烂到心腐的一滩死水。
他突然幽深地眸子盯着她干净到清澈的眼睛,久久才回了一句,“我打算让蕤琛也跟着一起去,是不是就没那么伤感了?”
这话让南平猝不及防,她嘴角一僵。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对劲,内心却不安起来,樊九潇是不是去查她了?她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纰漏。只是一向不管他人事的男人,为何会突然去调人查她呢?况且知道她的一些事情后,还能如此大手笔的带她去南粤,他在计划什么?
她想不通他的用意。
他根本什么都不缺。生得世家贵族,处于食物链的顶端,凭他的身份,要从自己身上获得什么利益,根本不可能。更何况,有很多人都可以随时随地轻而易举的替代她。
南平注视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容,神情终于变得真实,她似乎不能在他面前继续伪装下去了。
樊九潇那双深瞳里没了宽容,只剩下淡淡的兴致,像是佛子修炼后点缀在眉心间的一抹朱砂红。
这家伙骨子里的居高临下终于显露出了一角,他见过多少妖魔鬼怪,收服过多少贪婪无尽之人,像这种幸幸苦苦攀登上来的黑莲花,他还不曾连根拔起过,也不想。
总要给努力的人一点好的奖赏。
南平似乎在这一瞬间读懂了他眼底的笑意,这些日子,她没翻过跟头,时间长了,终究是让她失去了一些该有的危机意识,她平复了半晌,这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