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现是显著了,至于另一个不显著的,从来就没贬低过任何人。
这些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尊贵人,生来眼光就已经到顶了。
南平垂眸,思绪飘到了其他的地方。她在想,她努力搭上瞿蕤琛之前,与瞿蕤琛隔着的就是一个丘壑,而樊家,则是瞿蕤琛的丘壑。
她曾从瞿蕤琛嘴里得知,樊老爷子对他有伯乐之恩。他是樊家扶持上来的。
每每在樊九潇面前,他的姿态也放的很低。
虽然仍旧不卑不亢的模样,可那种尊重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是一种身体的记忆。
无关现在的地位。
即使爬得再高,瞿蕤琛之于樊家,永远都是矮得那一方。
所以樊老六这种社会名望还不如瞿蕤琛的,也可以随便出言嘲讽。
谁让姓樊呢。
那些不舒服的感觉又从心底冒了头,她果然非常不喜欢这种不平衡的状态。
南平捏了捏手心,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来源。
不可以。
不可以踩着瞿蕤琛爬上去,樊九潇不是你能掌控的对象。
她的羽翼还不够丰盈。
南平安静地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小口地抿着,热意流动在她冰冷的身体里,她觉得舒缓了几分。
樊九潇在不远处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视线微微停顿了一会儿,眼神的直接停留,让他看起来像是在专注地看着她。
即使他的目光没有半分暧昧,樊老六也觉得异常打眼。
不知怎么,他突然觉得这一幕有点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