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虎口中,她就是可以被一口吞下的幼兽。
南平微微抬起眼皮,脸颊两旁泛起一抹粉红,让她看起来有几分紧张,:“是的,我姓卢,叫南平。”
她两只手交握着,眼眸里像是有一层薄薄的水雾,照得那双眼睛纯得不行。
这是个漂亮单纯的女人——这几个男人有了层浅薄的认知。
他们是不介意爷爷收一个漂亮的花瓶到樊家的。
毕竟女人嘛,要那么聪明做什么?
“不错。”男人点头,抬手把烟摁灭在桌上烟灰缸里。随着他动作的起伏,南平能清晰地看见他手腕上戴着的百达斐丽。
这个男人似乎是几个堂兄弟里最高调的一个。
不仅仅表现在穿着打扮上。
还有他这能随意质问樊九潇身边人的‘勇气’。
其他的几个堂兄也只是笑着在一旁看戏,只有这个人敢出声,樊九潇对此也熟视无睹。
他像是没听见对话内容,看着南平的眼神,温和中透着一丝冷。
南平捕捉到了这一瞬的变化,她突然意识到樊九潇不是熟视无睹,他是不在意她此刻处于被压制的状态,他正好不太满意刚刚吃饭的氛围。
这种局面,是他惩罚人的另类手段。
不然为什么不直接回龙山园?以樊九潇的身份提前离场再合理不过,况且还跟着一个黎姗姗,何必再重新回到宴会厅呢。
他并不需要特意回来跟谁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