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茗一时又想起了那张讨人厌的脸,不禁兴致怏怏,正所谓出师不利,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还得自己有钱才是王道。
她想得投入,就没注意到魏淮泽从后视镜那里审视她的眼神。
“今天的音乐会你喜欢吗?”他移开视线,淡淡地问了一句。
整个过程中,她除了刚开始那半个小时有在认真听,之后都是不停地在打瞌睡。饶是他再不想关注,也实在明显。
舒茗显然也察觉到魏淮泽询问中的不对劲,她立马有所感触地回答:“听是好听的,只不过我没想到曲子有这么长,太容易犯困了。”
“那上次的艺术展呢?什么感受?”魏淮泽很少对舒茗起疑,这不代表他信任他,而是他觉得舒茗不敢做出对他不利的事。
她是个胆小的女人,远不如少时那么勇敢。
其实他的猜想没错,舒茗的确不敢背着魏淮泽搞什么大动作,即便是另找后路,她也是要借助魏淮泽的身份,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这种事怎么可能老实告知,总不能说是她有预知未来的本领,想接触谁就能跟谁碰上吧?这也太扯了,她抬了抬眼皮,还是尽量自然地口吻回了句:“那次真是可惜的,没能看完。要不是出来的时候吃了冰的东西,我也不会不舒服,哎…。”
她边叹气边暗暗注视着镜中人的表情,见他仍旧没起伏的眉头,只得又加了句:“说起来上次和卢小姐一起参观艺术展的男人是谁呢?你不是说这个艺术中心不是谁都能随时进到里面参观的吗?我看那人气度不凡,想必也是身份尊贵的主,还不知道江棱还有这种层次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