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僵住,程家兄妹也不再出声。魏淮泽不耐烦看魏行一副自以为是的嘲讽表情,他这幅脑补的样子真的很蠢。
他转身离开,还没忘把身后的女人一起带走。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程驰沉默地观看完了全过程,都什么动静,直到这会儿注意到魏淮泽拉住的那只手时,眉头深深蹙了起来。
没顾上程家兄妹的异样眼神,抬脚也跟在了后面。
“魏总,你是不是拉错人了?”两人走出大剧院,眼看快到离他私家车停靠的位置时,南平及时开了口。
魏淮泽听了这话,果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了她,“你觉得你的手腕和舒茗的手腕我会分不清?”他的语气十分坚定,连眼神都带着意味不明,黑黢黢地瞳孔盯着她,莫名地瘆人。
南平实在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索性也随他牵着,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没有的事,只是您突然这样,我有些害怕。”您老可是有前科的,她扬了个异常‘核善’的笑。
“害怕什么,舒茗陪着你,你们会很有话题聊的。”魏淮泽眼皮也不抬,拉住她手腕的手掌改为两手间的交握。
说到舒茗,南平才发现一直跟在身后的她,心下不禁古怪,男朋友都当面要给她铺上青青草原了,怎么还悠闲地像没事人一样?
这两个人的关系,远不像表面那样亲近。
可南平却不打算马上深纠,她现在只想远离这个疯子,不想浪费她宝贵的时间与这疯狗相处在一起。
他可是个定时|炸|弹。保不齐哪天就会爆发。
之前留下的假‘阴影’也还在,要是被瞿蕤琛发觉了她还能和这人正常打交道,那就不好了。想到这,她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魏淮泽转过头,一语不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