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泽咳嗽一声,移开视线,手却忘了松。
“别哭了,不就是二两肉。”
不过就是该白的地方白,该粉的地方粉,该鼓的地方鼓而已……
在他眼里就是二两肉,与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是这么想的,直到这个女人咬他脖子前,他都是这么想的。
……
魏淮泽狠狠地掐住了‘腰肢’,两人一齐倒在地毯上。
这是她自找的。
没想过咬他的后果,就得承受一些该有的惩罚。
“松口!”他冷声,眉头紧锁着。
只是光言语的威胁,对一个‘恨意满满’的女人来说,是完全不管用的,不仅不好使,牙齿还陷得更‘深’了。
看着凶狠,其实并不很疼。魏淮泽常年健身,身体的承受力是很强的,这点咬伤对他来讲,就像羽毛渡过,只余下了痒。
而胸前还抵着那充|盈的水豆腐。
他只觉得异常难缠,几番使力,都没有松口的迹象。渐渐地,他开始转移注意力。
伸手直接扯掉了她的浴袍。
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她既然不松口,那就用最快的法子让她松口,用她目前最在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