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的一瞬间,页面亮了起来。一条消息立时映入眼前,言知洲在找她。
南平面上静默无声,脑中却想,言知洲会这么明目张胆的给她发消息,大概是受了瞿蕤琛的嘱托。以她现在的计划,虽说不能直接找瞿蕤琛,但可以让言知洲当这个目睹人。
他和瞿蕤琛是好友,可信度再高不过了。
这时机不可谓是瞌睡来了递枕头。
南平打开定位,分享了一个地理位置给言知洲,却没有告诉他房间号,她是故意的。
表演的过程是需要时间安排的,如果太快找来时机就对不上了。
她需要卡在一个节点上,类似于‘事后’的那种节点。
“发好了,那我可以走了吗?”她把手机放进包里,在魏淮泽看不见的视角下,强制关机。
“没听懂我说的吗?我既然让你叫他过来,那自然是他什么时候过来,你什么时候离开。”他既然能主动让她操作手机,那一定是不担心她耍花样的。
也不怕她不发消息。
总之不过是,人不来,就别想走。
这么简单的事,他相信她会做好选择。
“知道了,消息我是发了,但什么时候来就不能保证了。”南平拉上包包的拉链,放在一旁。还没来得及转头看他,就听见魏淮泽那略带随意地音调,缓缓地吐了句:“不急,时间还很多”。
两个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处着,谁也没有再说话,时间一长,甚至能察觉到对方细碎的小动作。
她好像有点热。
一直在不停地摆弄浴袍,不论是领口处还是腰间,甚至时不时就要翻几下袍尾,露出一小截莹润透亮的肌肤,或有露太多时,她又立马会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