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 又发了条短信。
结果仍旧是没有回应,后面再打电话, 就剩下关机提示。
言知洲有些担心,瞿蕤琛让他送人回家,可是现在人却找不到了。就算她自己先回家了,也不至于会挂他电话。想到这, 他立马点开了瞿蕤琛的号码,就在即将拨通时, 撤回了手。
他退出了通讯页面,随后熄了屏,抬脚去了监控室。
……
南平从浴室出来就看到魏淮泽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多暇意,但可以笃定的是他这会儿心情还不错。
只是眼下她没时间揣摩他突然心情舒畅的原因, 她在想她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这个男人在对她毫无感情铺垫的基础下,对她米青|虫上脑。
化成一条没有理智只剩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这无疑是很难的。况且可以肯定的是, 他对她没有性致,甚至不愿意多看她身体一眼。
只单纯欣赏她的这张脸。
不过对她而言,这点欣赏也足够用了。只要有缝隙她就可以钻。
她最后整理了一下浴袍,系在腰间的带子松垮垮的耷拉着,只要动作幅度大一点就会走光。她不会刻意地勾引魏淮泽,但要引导他做些什么,起码是足够留下痕迹的那种动作。
“出来这么慢,是洗了澡?看来是一点都不害怕。”魏淮泽嗤笑一声睁眼,看着在他身前停下脚步的女人,身上的浴袍异常宽大,套在身上像是被一个男人包|裹住一般,显得愈发的娇小柔弱。
只见她双手提拉着胸口的衣料,胸前被保护的严严实实,他注视的越久,她越往上移,以至于能看到她露出的半截小腿,就算与白色浴袍作对比,也依旧白皙得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