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这个女人果然在骗他。
“清醒了?看来不需要医生,我也能治好卢小姐的‘病’呢。”说着,他又拧大了一格。
水势立马变得汹涌,一并灌在南平的头上,直接冲掉了她脸上的泪痕,接连扎进礼裙里,不出片刻功夫,身上就完全湿透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忆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漏洞,但能确定的是,不是他低估了魏淮泽,而是一直以来大家都被他纨绔的形象所蒙蔽了,以为他只是个有点小聪明,做事随心所欲不顾后果的太子爷。
南平刚要站起身,魏淮泽就关了水。
他对她的身材并不感兴趣,知道她站起来他就能欣赏到一副美人出浴图,但他不想看。
魏淮泽随手丢了一条浴巾给她,“擦干净后出来,柜子里有浴袍。我想我们得好好谈谈。”说完,他就出去了。
南平皱皱眉,她听懂了魏淮泽话里的胁迫。
眼下的形式虽然很危险,可也不是完全没有扭转的余地。他如果限制她自由太久,瞿蕤琛一定会找过来。
想到这,她不由顿住。随即自嘲一笑,看来在瞿蕤琛身边待久了,人就有了依赖性,下意识就会想起还有他作为最后的‘余地’。
很明显,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但……却可以利用。
南平眼帘动了动,迅速脱下礼服,擦干了身体换上浴袍。她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不仅要保留这个‘余地’,还要让他彻底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