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小心翼翼的活着。
她真的想跟老天说声栓q。
“这位小姐好像身体有些不舒服呢。”南平注意到对方愈发苍白的脸色,不由提醒出声。
魏淮泽和瞿蕤琛立时停了彼此客气的对话,不免把视线都集中在了同一个方向。
“怎么了?”他关怀道。
舒茗一个激灵,立马调整回了神色,略带歉意的微笑道:“我没事,就是有些低血糖症状,喝点果汁就好了。”
魏淮泽点点头,随手指了个男招待端了杯果汁上来,随即胳膊又重新搂住了舒茗的腰,这才转头对南平笑道:“卢小姐好像很关注我的女伴啊,多亏你提醒,不然我这个男友当的多失职。”
“魏总客气了,南平向来都很细心。”瞿蕤琛温和一笑,南平意会,脸上迅速添了抹娇意,拉着男友的手,拍了两下,“哪是我细心,明明是你们谈话太入神了!”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皆倒映着彼此。
魏淮泽瞧见这齁人一幕,莫名有几分不耐,搂着舒茗的那只手不免收紧。
这两个人分明是在讽刺他没把人放在眼里呢。
然而不等他嘲弄一句,便听一阵脚步伴随着笑声打断了这四人怪异的氛围,几个打扮正经严肃的高干子弟加入了他们几人之中。
为首的言知洲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西服,身形比例优越至极。左手上还戴着一枚银色尾戒,发型梳着标准的港式风,浓眉吊梢眼,嘴唇削薄饱满微微挑起,笑意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