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垃圾当然要下手狠厉一些,不然很容易沾染上恶臭的。
只是这两人明显是过来找她麻烦的,若继续让瞿蕤琛质问下去,即便她能应付,但到底会出现一些不可预估的裂痕,相较之下,她可亏大了。
何况——
她眼神向下,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奚原沾满油渍的侧脸处,眸光微闪。
为什么总是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亏我以为你有多聪明。
明明没有万全的把握拖垮另一方,还敢上来硬碰。
南平心底冷笑,余光又转到身后颤抖不停的少女身上,只觉得这也是个‘蠢货’。
身处高位的人往往城府极深,也只有这种柔弱的千金小姐才会认为表面的温文尔雅绅士风度就是这人的本色。
一旦见着了可怕的另一面,便觉得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也不知是无知还是单纯过分。
她冷然地收了视线,思量之下走上前,拉了拉瞿蕤琛的衣服,语气比之前更为平和,透着一丝娇弱,“蕤琛,我们回家吧,肚子很不舒服。”
瞿蕤琛抬头,深邃的眼眸中倒映出少女清丽脱俗的面容,她表情真实又自然,脸色还透着一丝病态,已然成了一个最无辜的‘受害者’。
他的视线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秒后,冰冷的眼神逐渐开始松动,随即放了力道松开手,神情漠然地瞥过那两人,强烈的眼神压制让郁以柔低头避开了视线。
等她再抬起头时,回复她的只有两人离开的背影。
奚原因脱力从桌子上滑落,跪倒在地。
久久起不来身,只觉得脖后间一片麻木。
他没想到郁以柔这么没用,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抗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