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蕤琛想全方位的提升她这一点,甚至超过了对她的喜爱和原有的情|欲。
只是,南平向来很擅长查漏补缺,从来就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
于是乎,在再一次前往龙山园的那天,南平破天荒地向樊九潇请了‘病假’。
几乎也是第一时间,瞿蕤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身体不舒服么?”他低声问道,言语中的关心透着一丝真心实意。
南平在电话的另一头,无声地笑了笑,带出的语气却有些软绵,听着像是没有力气,“嗯,生理期第一天,肚子很不舒服,头也有点晕。”
她这话倒也不算骗他,她确实是在生理期期间,只不过已经第四天了。
瞿蕤琛听出她的不适,立马摁灭了还剩小半截的烟头,“在宿舍吗?还是金苑湖?”他起身拿起外套,开门离开了办公室。
南平听到关门的动静,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许,才柔柔地说,“在金苑湖。”遂抬头看向飘窗外的阴雨连绵,“外面的雨很大,我感觉好冷啊蕤琛。”
“等我。”
…
夜晚的车流声叫嚣不停,被尾气熏暖的空气明目张胆的扫过鼻间,拼命地往缝隙里钻。
刚搬完重物丢完垃圾的奚原,捂了捂口鼻,转身走进了逼仄的筒子楼,身上的汗腺蒸发混杂着楼道边臭水沟的气味儿,闻着就让人作呕。
他的背影与昏暗的楼道合二为一,单薄的背脊显得有几分寥落。
新搬来的地方是老城区,这里几乎生活的都是一些在江棱漂泊的打工男女和部分老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