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若有所思起来,摸着长牌的边缘,眼底笼罩了层迷雾。
这牌局结束的快,几人都没了打牌的心思。
最后的赢家自然就属场上心思最淡定的人了。
瞿蕤琛嘴上说着承让,心下却也有几分敷衍。这种牌局还不值得他劳心费神。
只搂着南平腰间的那只手往里收紧了一分,南平有反应得仰头与他对视,瞿蕤琛也默契低下头,她盈盈璀璨的眼眸撞进他的视野。
南平眨了眨眼,察觉到他的笑意好像更深了几分。
遂也嫣然一笑。
…
第二天,南平起了个大早,匆忙收拾了一下行李,又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才出门吃早饭。时间再紧张,她也是不会允许自己素着一张脸出门的。
哪怕底子再好,也得保持应有的精致感。
这也是一份从容。
至少给人一个信息,这个女人从头到脚趾头无一不精贵。廉价的东西自然是配不上她。
当然,仪态是从方方面面品出来的,妆容只是一小部分。
好在别墅里的早饭都是佣人阿姨一早来煮好的,这才能直接吃个现成的营养餐。南平只敢喝一小碗粥,不然万一头晕,恐怕要吐。
他们订的是早上八点四十五的直飞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