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情况倒是不好提了……怎么着言知洲都已经喝了。
她起身准备再去倒杯水来,却被瞿蕤琛拉住,“我不渴,坐着看会牌吧。一会儿送你回房休息。”
南平看着他温柔的黑眸一愣,随后点头坐下,认真看他打起了牌。
瞿蕤琛在打牌时话并不多,惯来都是回话的一方,所以在牌桌上别人很难推测出他的真实想法。
只能探得一个大概的态度。
就像是这次的京城一行,对魏淮泽来江棱是什么看法,这个事情并不单单是放他进来这么简单,以后的资源,到底要不要给他提供帮助等等都是不确定性的。
这里面得有个态度。
而瞿蕤琛这种派系不显的人,决策才最英明。
“魏淮泽似乎没那么想来江棱,这个决定应该是魏家的意思,没从政的儿子就成了唯一的候选人。从这位太子爷的态度就能看个分明了。”商邛朗声先开了话题,言语间颇有几分戏谑。
言知洲丢出一张牌,不咸不淡地回了句:“不管魏淮泽愿不愿意来,总归他代表的是魏家。咱们江棱是要给魏老这个面子的。”
这话说的直接,还有几分不客气。商邛瞟了对面一眼,抿嘴微笑。
派系不同,自然态度也不一样。他犯不着生这个闲气。
谁让言知洲有目中无人的权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