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从一旁的空隙处侧身钻了出去。
只刚走了一步,便被魏淮泽一把抓住了后颈的衣领,重新拖了回来。
“急什么,既然是我哥让你进这间茶水厅休息,那你就好好待着。”左手轻轻一推,在她踉跄的瞬间,揽住了她的腰,右手关上了房门。
“坐吧。”魏淮泽把她摁到了沙发上才松开手,自己却坐去了另外一头,悠哉地抽出一根烟点上,呼出一口,才又道:“你还在读书?”
南平抬眸,看着眼前翘着二郎腿的男人,她知道这人是去调查过了。
便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回了句:“是的。”
魏淮泽听了,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没了下文。
南平心下觉得怪异,面上仍旧从容,只是手心处出了一层薄薄的湿汗。
不明白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的那句,他哥让她来这间茶水厅休息的含义,难道不是只有这间公用茶水厅么?
可又联想到魏淮泽一开始看到她出现在这里的不悦神情,思绪又流转起来。
不对,这间茶水厅应该是魏淮泽私人的。
并不是公用。
否则他不可能会是那副口吻。
可魏淮泽他哥为什么要安排她进私人休息的茶水厅呢?还偏巧就是魏淮泽休息的地方。
南平不动声色地瞥了魏淮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