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为止,即便是告白,瞿蕤琛也依旧从容优雅,甚至并不激动。

得到这个认知的瞬间,南平眼帘轻微浮动了一下,差一点就真的入戏了,这种高岭之‌花的深爱总是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在瞿蕤琛为她戴好项链时,南平顺势环住了他的腰,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地把脑袋贴在他胸口处的位置。

瞿蕤琛顺势搂住她,摸了摸她的发顶,“怎么了?不至于这么感动吧。”

南平闻言抬头仰视他,两只莹润的眼睛嗔得老大:

“哼,我才不感动!”在他胸口处轻轻拍打了一下,随后又有些欲言又止的凑近他耳边,小‌声道:“只是你‌这几个同事还在一旁看着我们‌,怪让人尴尬的。”

听‌她说到这,瞿蕤琛带笑的眉眼不禁往不远处那三‌人身上来回瞥了一圈。

“没事,告白总得有几个见证人才算得上正式。”

南平嘴角微勾,轻嗯了一声,脑袋重新贴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从他胸口传来的热度,嗅着淡淡地却荷尔蒙十‌足的男人香,不禁闭上了眼睛。

总算不枉费来京城一趟,一切等待都刚刚好。

言知洲看着厅中央相拥的两人,神色淡淡。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只觉得空气有些闷。

他转身出了门外,没想到自己还有独自在露台上对着辽阔无垠的江面抽烟沉思的一天。

这可真是稀奇到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言政委,怎么出来抽烟也不叫上我呢。”商邛朗声笑道,走到言知洲一旁的位置停下,随即掏出一包古田,叼起点上火,慢慢抽了起来。

转头望向身旁人,只见言知洲吐出一层又一层的烟圈,都被江风淹没,他望着远处的高楼灯塔,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