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蕤琛温柔的注视着她的吃相,遂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果香四溢挥洒在腔内,香甜的气味像是南平喝醉时的娇憨可爱。
这杯果酒还有一个好名字,叫sweet paper。
“与江棱西餐店内的相比,如何?”
南平闻言喉咙一动,咽了下去,扬了抹笑:“倒是更甜上几分。”
瞿蕤琛低低一笑,也没有否认。
短暂的午餐时间结束后,两人回到了别墅内,言知洲和傅颐生留在别墅内用餐,商邛不知去向。
两人吃完午饭后仍旧还坐在餐椅上,瞧见他们一起进门,神色如出一辙的平静,傅颐生轻轻颌首,算是跟瞿蕤琛打了个招呼,移开视线后,继续分析起手里的案例,言知洲则是晃荡的二郎腿,身形散漫的靠在椅背上。
正经问了句,“魏淮泽来找人,知道是谁吗?”
瞿蕤琛扬起眉梢,作询问状。
言知洲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说了句人名,“孙清,他哥的得意下属。”顺便解释了此人的身份。
“他也在军区居住?”瞿蕤琛问道。
言知洲却摇头,“不住,就是巧了,昨晚才过来在家属院睡了一晚。
南平坐在对面的小吧台上,两只胳膊都要放到桌上,用手肘支撑着,认真在听这两人的对话。
她今天穿的清凉,内里的吊带领口处已有些松垮,锁骨下露出的大半白肉,挤做一堆,裹在衣料里成了高耸的珠峰。
炽黄的光线撒下,添了一抹sexy之态。
言知洲虚咳了两下,若有似无的眼神略过南平转向她身旁男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