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合作共赢的局面。
可极有可能魏淮泽的父亲已经退位养老了,不然京城的高官怎么说也是比江棱的等级高些的,压这边一头应该远不在话下,这点余威尚且存在。
只是退位了,威力明显也只是威力而已。
犹似纸上谈兵。
实际办这事的后头另有其人,毕竟魏总只是一介企业家。
所以瞿蕤琛面对他的态度也并不热切。
根本也只是给个薄面罢了,真正要应付的人显然还在后面。
魏淮泽把姿态放得这么高是想给后面的人作脸?
可谁又值得他费尽心思作脸,值得瞿蕤琛来这一趟呢?
南平有些懊恼,只怪自己没有提前搞清楚魏淮泽的身份,这才绕了一大圈。
雾里看花,哪能看那么明白?
“论风趣你也不赖啊,可别大爷笑二爷了。”言知洲高声一乐,戏谑的声响徒然传入南平的耳中。
让她不禁又嗔怪,言知洲这人可真是在哪都吃的开,却纳罕,按理说他和瞿蕤琛的关系不错,为什么派系还分得这么明朗?
难道说瞿蕤琛是中立,两边都不沾,所以两边都会拉拢他?
南平又瞥了身旁人一眼,再去看言知洲时,正巧被正主捕捉,只见他扬着一边的眉梢,正在无声询问:看什么呢?
她心思一转,不禁眨了眨眼睛,破天荒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