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脾性看起来都相投不少。
南平面上带了丝难以察觉的尴尬,只是这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瞿蕤琛只握着她的手心,虽什么也没说,却无端让人心安。
商邛把饭桌上各人的表情尽收眼底,随后扫了眼一旁笑容最浅淡的傅颐生,偏头靠了过去,“这位太子爷可不简单。”
表面看上去玩世不恭没个正形,心里怕是门清,瞧他跟言知洲谈话就能看出来。
这是知道谁可亲近,谁又是走个过场呢。
傅颐生微微颌首,像是认同了商邛的话,可眸色又是淡淡的,没什么波动。
商邛轻笑一声,摆正了身。他怎么忘了这位土太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随后也没了话头,只偶尔在气氛沉静的时候插了几句话,活跃了下场面。
才让这场饭局不至于太过没有人气儿。
这是个面面俱到的人。
南平心底评价了句。
抿了一口酒,掩去了打量的神色。
酒过三巡,也能慢慢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瞿蕤琛在这场饭局里态度不冷不热,显然就是在走过场,傅颐生则来得更敷衍一些,几乎没有说话,不难看出这两人是同一种想法,只应付的方式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