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洲神色古怪起来,不明白他是真心道谢还是意有所指,可终究却是他多管闲事了些。
不禁抬了抬下巴,懒懒说了句:“这些你记着就行,我可记不住。”
言外之意就是顺手而为,没有下次。
瞿蕤琛不知所以地笑了笑,回头又帮南平松了松领口,视线被他的身体隔断,言知洲看不见他手上的动作。
转过头的脸色忽地沉了下来。
暗骂了一句,
他大爷的,这都是什么事儿!
…
南平在下机前是瞿蕤琛叫醒的,她睡了足足一个半小时。出了一身的汗,醒了还倒舒服一些,只背上黏腻腻的。
下了飞机,不适的症状就全然消退了。她只无奈,好不容易坐一次头等舱,居然也没享受到。
别说吃一口美食了,就连杯香槟都没能喝到。
索性是睡了个饱。
这下子精神头都足了起来。
到了京城,不用叫车,就有专车来接这几尊大佛。南平算了半个家属,也跟着得了好处。
就是这歇脚的地方在军区大院的一处老式别墅里,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
猜到了瞿蕤琛等人过来京城一定是要见什么人办什么事,却不曾想,住得地方也这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