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也应景地噙了抹腼腆的笑意。
两人目送着樊正荣上车离开,才回到车上。
瞿蕤琛驱车离开篪鉀湖公园,瞥见卢南平拢起的眉梢像蕴了一团迷雾,仍若有所思的模样,他出声打破:“在想什么?”
低沉华滋的音色让南平回神,她偏头看他,“在想你为什么帮我呀。”
她倒也不是真的在意这个,而是想知道瞿蕤琛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能这样为她做筹划,那至少也不会是普通‘朋友’的界限了。
更可况他们似乎也做不了朋友。
“我以为你心里会清楚。”他说的直接,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笃定,随后停顿一秒,瞥向她:“何况,这也是迟早的事不是么?”看着她的眼神是罕见的认真。
瞿蕤琛把决定权又抛回给了她。
南平愣然,反应过来心下暗嗤,狡诈的老狐狸,现在说迟早的事,那你倒是先表白啊。
她虚咳了一声,脸色红扑扑的。然而这却不是羞的,而是特意憋出来的‘烧人’
“你这纯属是光说不练假把式。”她回过头不看他,故作羞涩的生闷气。
瞿蕤琛哪能瞧不出她的心思,凝视着她两颊红润的娇意,扬眉浅笑,“你说的对,确实还差一个形式。”他解开了领口,热意在车内催促着升温,混合着两人呼出的二氧化碳,总有些意乱情迷的错觉。
他伸手关掉了暖气。
已经足够热了,不需要再催化成熟。
就如同眼下不知何时偷偷握住他的小手,他甚至不需要回应,就已足够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