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补完妆,出了洗手间。
几乎是刚过拐角的一瞬间,被人拉进了怀里。
准确来说,是被拉入后抵在了墙上。
她抬头注视着来人,蹙眉瞪了他一眼,“管家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紧张,我是看你去了洗手间这么久,很担心你啊。”他笑,“对了,卢小姐也可以称呼我阿龙。”
南平挑眉,所以呢?
“这种姿势叫做担心?”
阿龙笑了笑,随即收回了胳膊和抵在她腿心的膝盖。
“瞿蕤琛把你带来见樊老,知道什么意思吗?”他看着她一脸静默的模样,也不指望她能回答出什么,想来瞿蕤琛也没告诉她。
“都知道大企业里最终的继承人需要身份正统来继位,可光启正统地位的也只有程家大小姐一个。即使往后程温韦让你认祖归宗,也无法给你正统的身份,相信不用我说,你也能预知到这些。顶多和程景明那个养子一样。”
南平睨他一眼,这些话即便不从这人嘴里出来,她自己也有数。
程温韦当然不可能给她一个正统的身份,这样程又薇母亲的娘家不得扒他一层皮,也会让他名声受损。顾及到公司利益,他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女儿,损失这么多。
一个养女的身份,已经是对她的恩赐了。
可那跟瞿蕤琛带她来见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除非他是想帮她提前谋划。
只是她不敢往那个方面深想,毕竟自作多情可是大忌。
“程温韦的养女名声除了给你物质方面的满足,基本就无缘继承权了,但是如果再加上樊老‘养’孙女的名头,那就很不一样了。”他笑。
南平闻言,眼底的光影不动声色地敛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