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仍旧无法浇灭他心口的刺。
这时,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奚原拿起手机,看着屏幕显示的人名,眼底的晦暗霎时覆盖了整个瞳孔,他面无表情的按下了接听键,一如既往的没有先开口。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一阵不耐烦地的声音:“这个月的钱怎么还没打来?”话落,没等到回复,她似又想起来,补了句:“别跟我说没拿到钱,你一个高材生,来钱的路子有的是,巷西口冯云娟那贱|人的儿子,在江棱打工,一个月也挣了不少,天天在老娘面前炫耀,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儿子还是高材生呢!呸,狗|娘x的!”
“我也不问你多要,但这个月你没按时打钱来,害得我打牌都不痛快,你再给我多补两千块。”
原是目的在这呢。
奚原心底讥诮,每个月都会找各种理由多要钱,不是打牌输了就是买酒花了,一个中年女人活得像个男人。
吃喝女票|赌,样样精通。
哦,说女票也不贴切,应该说是养了个‘小乞丐’在家伺候她,比古代的娘娘还会享受。起码人知道守妇德,她却是连脸也不要。
“我明天就打给你,照常五千,多的没有。”奚原冷声,说完就挂了电话。
转身把易拉罐丢进了垃圾桶,里面的液体还在不断往外冒,浸满了整个底部才彻底断了气,中间被徒手拧弯的折痕,是它‘痛苦’的象征。
奚原幽森的眸光看着它,像是看着被束缚的自己。
他俯身,把垃圾袋拢起来打了个死结。
丢去了门口。
解脱不了,那就让它‘烂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