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间的调情?
他莫名被塞了一把狗粮,还是强灌进他嘴里的那种。
呛牙的很。
怎么看都不顺眼。
他果然很讨厌秀恩爱的人。
“嗯?快回去吧,听话。”
还是这种温柔的低音炮,口腔里像是塞了蜜汁,一挤就能涌出来。
能把人腻死。
尽管很好听,是再标准不过的磁性嗓。
可在言知洲看来,实在觉得辣眼睛又辣耳朵,还无视了他的调侃,一向有大爷之称的他,第一次做了个他之后的数夜都无法理解的行为。
言知洲走上前,“是啊,外面冷,不听话可不是好孩子。”边说着,头就往南平右侧耳廓靠了过去,想恶趣味地灌口凉气。
南平察觉到了言知洲靠近的行为,以为他又想做什么惊人的事,便转头瞪向了他,谁知转过来的太快,言知洲一个靠近,嘴唇便落在了她的嘴角边。
连带着他身上的沉香一并赋予、旋转,
与南平的体香打了个亲昵地招呼。
这戏剧性地一幕发生时,瞿蕤琛成了唯一的观众。
…
段暄铭被父亲肖无义叫回了北野堂,说是大哥又选了新的未婚妻,让他回去看看。
可他看了有什么用?又不是让他选。
父亲心里想的他很清楚,一直都是以北野堂的利益为重,这么多年一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