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没有再坐程景明的车回去,她自己去了路边打车,准备回金苑湖。明天是周六,她还要跟邢少霖一起去北野堂一趟。
那边选了人,说是要见见,形式上不能落下。
邢少霖无法,还得再约南平去一次。
南平偏头往后看,见一辆空的士朝这边开来,她伸手招呼了一下,向前走了一步。
还没过一米的距离,一辆黑色迈巴赫停了过来,是她不熟悉的车牌。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一张痞帅的脸,询问她:“去哪啊?我送你。”明明穿着很正式,笑起来却显稚嫩。
南平注视着言知洲,脸上的诧异表现得恰到好处,随后又回了抹内敛的笑,“不用了,我打的士就好。”
“上来吧,不然蕤琛知道了,该说我的不是了。这里也不宜停车太久,别浪费时间。”言知洲话说的一套又一套,看着亲和又随意,可摆手间不容拒绝的强势性却展露无疑。
南平瞥了眼后方按着喇叭催促的车,想着如果她再推脱,确实也不好看。既然言知洲执意要送他,那就让他送好了。
她拉开了车门,坐进后座。与言知洲对视一笑,按上了车窗。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郝君麟和李华朗收入了眼底,郝君麟也才反应过来,原来卢南平也来参加了商业会谈,看这样子,她和言知洲的关系似乎也不同寻常,或许是因为瞿蕤琛?
他眼眸微敛,思绪开始流转了起来。对比郝君麟的镇定,一旁的李华朗却有些情绪不稳,他还没理清楚他和卢南平,目前该以何种关系来交流靠近。
适才会场上的那抹笑,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