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林茵茵这种类型的人,在一个企业里多如牛毛,早已经见怪不怪,那点小心思,有了也很正常,如果都要管,那就不是好朋友这么简单了。
“所以言政委,这次招商引资是为了让江棱区先富民强区再带动另外两个区的发展,让芜古市向华国京城的繁荣发展靠拢是吗?也就是说这次的招商其实就是在为京城的经济发展做引流?还是说这只是江棱新经济发展模式的试验田?”一位身穿黑色职业西装的男记者举着话筒提问道。
这几个问题表面上听起来是好的方向,可实际坑却是不少,稍不留神说错一个字,都需要担责。
言知洲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表情对比往常的样子正经了不知多少倍,可一点也不会违和,就像是带了个真实的假面,很好地与表皮相融合了。
他开口:“这个问题你问的很好,可是我只是管这次招商竞争纪律的,经济发展这块的问题我是真不擅长,但我相信李政委应该能给你满意的答复。”
他两同为政委,管辖的范围和职责却大有不同,言知洲是军事上更多,而李华朗却是正经管地匹资源分配的。
可实际他们都知道,他们谁也无法敲定名额。这是定好的,但表面上绝不能透露,还得做样子走流程。
李华朗被言知洲丢来的话头一堵,眉头轻轻拢了起来,碍于镜头就在正前方录着他的一举一动,便又立时舒展开,压下了不爽,又想起父亲的提醒,斟酌再三,才缓缓说:“这次的招商引资是给江棱区的经济增长做基础,向京城的经济模式学习和借鉴,而试验田的说法就更不存在了,区政|府做这个决定也是为了让江棱的经济更好发展,是深思熟虑过的决策。”
李华朗的回答确实不错,让一旁的言知洲不动声色地抬了下眉梢,看来,李钟庆那老狐狸交代过了呢。
“好的,了解了。”男记者听后,点头坐下。没有再提问,而从他之后的几个记者提出的问题就相对平和了许多。
直到最后一位女记者问到这次招商的名额是如何公平选拔企业时,四人都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