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午饭结束,餐盘被佣人撤走,父子俩才挪到客厅的沙发处,商讨起下午会谈的事宜。
“这次的会谈就是个形式,做给媒体记者看的,你不用回答太多问题,尽量丢给李家那小子。”言忠义用茶盖拨了拨水,沉声道。
言知洲懒散地靠着沙发,翘着二郎腿,眼底的笑意是明晃晃算计,“放心吧爸,那小子好性,不被记者问死,也会被自己累死。脑子里还整天想着公平正义匡扶贫民呢。”
他最瞧不上的就是这种满嘴仁义道德的人物,见天的忧心忧民,却就是放不开手去做利民的事儿,身在其位也不谋其政。
拿适应不了官场的尔虞我诈做借口,得亏他有个精明能干的爹,不然仕途哪能走得这么顺畅。
言忠义吹了吹茶杯边的热气,抿了一口,“妇人教出来的儿子,慈悲心就是多。不说他了,知洲,这次政|府招商,你想办法留两个空缺出来,我有用。”
闻言,言知洲晃悠地脚踝略微停顿,若有所思地瞥了父亲一眼,“这事有点棘手,但也好办。只不过爸你要把这两个位置留给谁?”
“谁说我要给谁了?”言忠义意味不明的勾起了唇角,“上面那位的小儿子要来了,这是指令。”
言知洲挑眉,明白了。
难怪这次突然招商,搞那么大的动仗,原来是要给上头那位京城太子爷接风洗尘呢。
有意思。
“他什么时候来?”言知洲询问,上勾的眼角透了几分好奇。
言忠义低笑,“这事办下来后就快了,到时你们见见。”后又思绪片刻,“把小瞿也给他引荐一下。”
“哈哈,那就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