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直径走进了客厅,像一个女主人一样的姿态,把包和外套都丢在了沙发上,赤o的双腿漫无目的随处晃动,被吊灯的炽白射|得刺眼。
她是故意的?
故意不穿打底裤么
奚原浅棕色的瞳孔轻微一转,滑动的喉结无端收紧,对上那抹亮色,缓缓关上了门。
“她人呢?”南平懒懒地依靠在餐桌一角,随口一问。
“我把她放在书房的沙发上休息。”奚原走了过去,在餐桌旁停下脚,看着她满是春水的眼眸,“你要去看看吗?”
“好啊。”她勾唇轻笑。
跟在他的身后进了书房。
奚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一室是卧室,一室是书房。
看房间里整齐有致的设施摆放,她就知道奚原是个有强度洁癖的人,或许对那方面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打开了书房的灯,叶碧芙平躺在沙发上,身上还盖着一床不算厚的被子。
南平走近一步,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
随后目光落在了她领口的方向。
“她被占便宜了?”她淡淡开口,眉头跟着向上一扬。
有些意外,她原以为那个叫柳悦的,胆子应该没那么大,看来这穷学生的好皮相,倒是给他招了不少蜂蝶,偏偏还都是带着毒的。
奚原点头,“我去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不过还好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
他说着又看向了卢南平,不确定她对叶碧芙的态度到底是关心还是敷衍?
“辛苦你了。”她客套一句。
对于叶碧芙,只要没出事,问题都不大。
随后,她走去了飘窗的位置,这里的大理石台面上可以坐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