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踏进后座与瞿蕤琛挨着时,助理都还没缓过劲来,他还从没见过领导跟哪位女士靠得这么近呢。可总也在领导身边干了这么多年,基本的眼色还是有的。
他立马恢复了常态,依旧稳稳得上了路。
“想不到瞿外交官还有跟车的爱好呢。”南平莞尔一笑,偏头凑近他的脸颊,观察起了他瞳孔里暗藏的玄机。
这一次,他应该要上岸了。
瞿蕤琛伸手,捂住了她的双眸。
“你在跟道上的人接触?”虽是疑问的口吻,可南平心里清楚,他应该早就怀疑了。
只是凑巧猜准了宾利的车主。
她眨了眨眼睛,卷翘纤长的睫毛滑动在他掌心,勾勒出一个‘痒’字。
瞿蕤琛缩了下眼帘,看着他手下那半张脸,红唇重新变为艳丽的玫瑰色,他不禁想,这朵玫瑰是应该放在别墅的花房里,还是连根拔起,插进他的血脉中。
混着他的血肉生长,那该会多美?
可是啊——
她似乎心不定,就连目的也不明确。
“你去查查不就知道了吗?何必问我呢。”
南平握住他手腕,扒开他的手,脑袋随意得靠在他肩头,漫不经心的拨弄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描绘,像是在发掘‘它’的潜能。
瞿蕤琛凝视着被她玩弄的食指,眼眸一深,危险的气息在车内蔓延,荡漾着要扒开再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