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能还不够痛。”他替他补了句原因。
顺势松开了他的手腕,随后像无聊似的卷起他后脑勺的一撮毛,慢悠悠地打了个圈,手指固定在周围,向后提拉到底。
“卡擦”一声,是脖子撞击骨头的声音。
巨痛霎时席卷整个颈部神经,让他五官都拧在了一起。然而就在李华朗伸手抓住瞿蕤琛手臂,准备反击时,脑后的力道却戛然而止。
这时,他听那人悠然又温隽的声音,告诉他:“李叔说,你做的不对的地方让我尽管调教,可你今天犯了什么错你知道吗?”
李华朗眼底浮现了一丝茫然。
瞿蕤琛嗤笑,凑近他的耳边:“在饭局上的真醉就是大忌。你越界了。”
后半句接的莫名其妙。
但李华朗却听懂了那层戳破的窗户纸。
他瞳孔一缩,越界这个字眼在他脑海中无限放大,无外乎被赤条条的指出他背离了道德伦理,那块醉酒的遮羞布,被撕扯的糜烂萧条,什么也不剩。
只余下唇上的清凉叫嚣个不停,在嘲讽着他是个烂人。
和那些道貌岸然的公子名流没什么两样。
瞿蕤琛像是拍灰一样,把抓住他手臂的这双手,拍了开。眉头都没皱一下,随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别想太多,你总归还成长的不够,吃点教训自然就好了。”
随后起身,对他身旁的郝君麟也交代了句:“郝总,后面小朗就拜托你照顾一下了,我还有点公务等我回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