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美人多草包,只能当花瓶摆件,中用不得。
这么想着,又给自己描补了点面子。
…
南平出来时,在走廊的拐角处碰到了李华朗,她诧异地想,看来老天爷偷看了她的计划线呢,好久没遇到的人,居然在这碰上了。
他正站在窗口的位置抽烟,烟雾被风散去,从他脸颊一侧掠过,模糊了他的轮廓,眉眼处更添了一抹淡淡的疲态。
“老师?”她走上前,打了一声招呼。
语调是恰到好处的意外。
李华朗转头,看见她时,有些朦胧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是你啊。”
原来喝醉了。
这可真难得,南平盈盈一笑:“老师,喝了酒最好别抽烟哦,很伤身体的。”
李华朗吐出白烟,嗤笑一声:“小小年纪就喜欢多管闲事。”随后注意到她穿的很单薄,甚至连肩头那抹白嫩都一览无遗,他不禁蹙眉,有些烦躁地把剩下的半截烟掐灭,关上了窗。
挠了挠头发,准备回包厢。
在他抬脚一刻,南平嘴角上扬:“老师,烟抽不成了,我这有口香糖,你要嚼吗?”
李华朗脚一顿,看她从包里拿出一片口香糖,撕开包装纸,粉白色的芯露了出来,她缓缓伸长胳膊:“要吃吗?这样你会清醒很多。”
他定神看着她伸过来的口香糖,绿色的包装纸让他不自觉想起了常喝的乌龙茶。